,对我冷嘲热讽,等着瓜分我的遗产。我给了他们一个虚假的希望——一个物资匮乏的仓库地址,然后锁上地下堡垒的大门。末日来临,我在温暖中看着监控,他们在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像困兽一样挣扎、哀求,最终冻毙。01窗外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新年的喜庆气氛弥漫在空气中。我坐在沙发角落,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可怜的余额数字——仅剩三百二十八元。林晚,你这个月工资到账了吧妈这边准备去泰国旅游,你得出个两万块。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语气理所当然。对啊姐,我这学期还要报个培训班,你得支持一下弟弟,五千块就够了。弟弟林浩头也不抬,手指在游戏屏幕上飞舞。父亲坐在餐桌旁,一边剥瓜子一边补充:你那个项目不是说要分红吗怎么样,分了多少别藏着掖着,家里人还用这么见外我抬起头,目光扫过这三张熟悉的脸。一瞬间,记忆如潮水般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