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这枚古玉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泛着淡淡的血丝,内侧阴刻的饕餮纹路深邃神秘,仿佛要将他的指纹都吞噬进去。顾总,上季度境外债券……张经理的声音突然变得含糊不清,像是夹杂着什么杂音。顾明下意识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原本笔挺的领带正渗出黑色黏液,那可是价值八千块的桑蚕丝领带,此刻正一寸寸腐烂,露出下面爬满蛆虫的喉管。尖叫声在二十七层的办公室里炸开,顾明凭借在投行十年练就的敏锐直觉,在血腥味弥漫开来之前,已经朝着消防通道狂奔而去。就在三分钟前,家族群里弹出二叔的语音,背景音里,从祖坟方向传来似哭似笑的诡异嚎叫,那声音仿佛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安全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闪烁不定。顾明在拐角处猛地刹住脚步,保洁王姨蹲在墙角烧纸钱的背影格外扎眼。蓝绿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