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巷间肆虐,行人寥寥,唯有巡逻的官兵在雪中艰难前行。 林晚握紧腰间玄铁令牌,绣春刀鞘在青石板上拖出蜿蜒水痕,发出刺耳的声响。寒风灌进他单薄的衣衫,冷得他直打哆嗦。这已是他顶替兄长当值的第七日,采花案却毫无进展。若再破不了此案,锦衣卫诏狱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刑具,恐怕就要轮到他来承受了。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心中暗暗发誓,今夜无论如何都要寻得一丝线索。 子时的梆子刚响,凄厉的梆子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起几只寒鸦。林晚心中一紧,直觉告诉他,今夜恐怕又有变故。果然,护城河畔很快飘来第三具女尸。冰冷的河水裹挟着尸体,在岸边轻轻摇晃,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冤屈。 林晚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女尸面容姣好,却已没了生气,脸上蒙着一层诡异的青白色。她发间簪着支血玉梅簪,花瓣纹路与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