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早已磨出了血泡,又被粗粝的沙土浸得生疼。可我不在乎,这片贫瘠的土地是我唯一的寄托。你种的什么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微微一顿,没有回头。这样的问话对我来说并不陌生,那些路过的商队、牧民,偶尔会驻足看一眼这个衣衫褴褛的女人,然后丢下一句嘲讽或者同情的话离开。但今天这声音不同,它冷峻而克制,却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威严。希望。我头也不抬,继续用手挖着泥土。虽然从来没长出来过。他走近了些,靴子踩在干燥的土块上发出轻微的碎裂声。我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种审视,又像是一种试探。我没有抬头,因为我知道,自己的模样一定狼狈至极——满是尘土的脸颊、凌乱的发丝,还有遍布茧子的双手。这样的我,与曾经那个养尊处优的沈家大小姐判若两人。沈家大小姐何时学会拿锄头了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同时一只大手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