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妾。又是一个中元节,温行砚在青楼一掷千金,要为一个舞女赎身。我已有七个月身孕,双腿肿胀得不能行走,却还要为他的喜宴奔走。为他才买婚服时,舞女故意推倒一架布料,将我撞翻在地。各色布料将我包裹其中,红布缠绕我的脖颈,几乎带着孩子一同窒息,身下沁出的血比布还要红。可温行砚急匆匆走进来,一个眼神都没有给我。有了身孕还不老老实实待在宫中,跑出来做什么是要炫耀自己自己的身孕么觉得自己坐稳太子妃的位置了呵,陆若琼,于我而言,从你将祝柔儿赶走那天,你就只是个令人厌弃的蛊毒婆子了。疼死了就不疼了。说罢他带着舞女离开,那舞女杨柳细腰被他大掌握住,留我一人倒在地上。呼吸都是疼的,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在跟我说疼。等我再次醒来,侍女在我旁边跪着,殿下,孩子……孩子没了。我找了一根白色的布条裹住我脖子的红痕,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