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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初颜是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出去的。
距离太高,她扭到了脚,忍着剧痛,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回到草春堂后,后背被冷汗浸湿。
她忍着痛,接回骨头,又贴了药,包扎好。
“姐姐,你怎么了?”
岁岁刚好放学赶回家,一眼看见姐姐脸色惨白,紧张的跑过来。
“姐姐,你扭到脚了吗?”
“姐姐没事,别担心,就是走路不小心扭了一下。”
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甚至在往外跑的时候,还看见了陆瑾州的车子疾驰而去。
惊动了陆瑾州,她不敢再去取钱,连银行卡都不要了。
但二十万的数字,迫在眉睫。
徐岁岁想到什么,丢下一句:“姐姐,你等等。”
不一会儿,他抱着个胖乎乎的猪猪储钱罐过来,“姐姐,都给你。”
她认得这个存钱罐,是岁岁的宝贝,每天晚上都要抱着睡,里面攒着他的零花钱,攒了很久。
“姐姐不要,你快拿回去。”
“要!我不想姐姐走,我也不想关店,我想和姐姐还有爷爷一直在一起。”
她的心底一暖,抱起岁岁,低声道:“草春堂会一直在的,别担心。”
“真的吗?”
“真的,姐姐答应你。快去写作业吧。”
徐岁岁欢天喜地的去写作业了。
等他走后,她慢慢收起了笑容,目光沉沉的看向桌面的盒子,做了决定。
银行。
经理满头大汗,大气不敢喘。
监控调出了一次又一次,都只能看见那个人的背影,没有一个正脸照。
就像是,那个人特意避开摄像头。
陆瑾州沉着脸,“看见模样了吗?”
柜员摇摇头,“这位小姐带着口罩和眼镜,看不清脸,但声音很年轻。”
他沉默,眼睛盯着监控上面的背影,很快,手下来汇报,他们在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找到了换下的外套和帽子。
而人却消失在监控底下,无法追踪。
他紧紧捏着手机,脸色不好看,他又错过了她。
“再找!”
从溪椋庵下山后,已经过去了两个月,他整整找了两个月,甚至不惜放出天价悬赏,至今没有消息。
这次,是他们最靠近的时候,却擦肩而过。
在场的人都屏住呼吸,瑟瑟发抖,生怕惹怒这尊大佛。
忽然,他低低的笑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带上星光。
“颜颜,你还在海城。”
这是好消息。
只要她还没走,那么他就会找到她,或早或晚。
......
地下城。
许初颜捂了捂口罩,身影单薄,穿梭在人流中,小心翼翼的避开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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