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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圆桌已经摆好了菜,炖鸡汤的香气漫了满屋子。
沈静坐在沈振山腿上,小手抓着个鸡腿,油汁蹭了爷爷一裤子。
“爷爷,你什么时候回燕京呀?”
她含混不清地问,嘴角挂着黄澄澄的油。
“再陪静静你待几天。”
沈振山用纸巾擦着她的嘴,目光扫过满桌的人,儿子儿媳、亲家夫妇、孙女,还有墙上挂着的全家福,突然觉得眼眶发热,自己好像很久没有享受这种天伦之乐了。
“等你放暑假,爷爷带你去爬长城。”
他笑着对沈静说道。
“太好了!”
沈静欢呼着跳下来说道:“我去告诉同学,我爷爷要带我去长城!”
她像阵小旋风似的冲进卧室,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柳云竹给沈振山盛了碗汤:“别老惯着她,都被你宠坏了。”
话虽这么说,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沈青云看着父亲喝汤的样子,突然想起小时候。那时候父亲总在外地工作,每次回家都会带糖给他吃,藏在公文包的夹层里,像藏着个秘密。
如今角色换了,父亲成了需要被照顾的人,而他自己,也成了别人的依靠。
“对了,爸。”
沈青云喝了口酒,脸颊微微发烫,忽然问道:“您上午说,明年可能调我去其他省份?”
沈振山放下汤碗,纸巾擦了擦嘴角:“是有这个打算。”
他给儿子夹了块排骨,认真的说道:“你还年轻,在江北省不能一直待下去,换个环境能多些历练。”
周雪的手顿了顿,汤勺在碗里划出涟漪:“去哪个省份?还是做市委书记吗?”
“可能去东部沿海,也可能去西部。”
沈振山的目光掠过沈青云,平静的说道:“具体岗位还没定,但肯定要比现在的担子重。”
他看着儿子眼里的诧异,补充道:“多在几个地方摔打摔打,才能知道不同地区的老百姓需要什么。”
沈凤琴的筷子停在半空,不解的问道:“那滨州的工作怎么办?刚理顺......”
“组织上会安排好的。”
沈振山的声音沉稳,缓缓说道:“干部流动是常事,关键是把眼下的事做好。”
他看向沈青云,严肃的说道:“你在滨州的民生工程、扫黑除恶,都得有个收尾,不能留尾巴。”
沈青云重重点头,拿起酒杯和父亲碰了一下,玻璃相碰的脆响里,有传承,也有期待。
窗外的夜色浓了,家属院的路灯亮起来,在地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他知道,不管将来去哪个省份,父亲的话都像指南针,指引着他该往哪里走,往老百姓需要的地方走,往能做事的地方走。
客厅里的笑声漫出窗外,和着晚风里的槐花香,酿成了最动人的人间烟火。
沈振山看着儿子鬓角的白发,突然觉得,那些白发不是岁月的痕迹,是勋章,是一个干部在基层踏踏实实干过的证明。
有这样的儿子,他是非常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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