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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大叫一声,然后表情完味的跳到段榆景面前,手术刀再次抵到他脖颈的大动脉上,“可我最想玩的还是游戏呀!”
“姐姐说的很对,我也愿意听姐姐的话,但现在我的游戏已经开始了,怎么能够中途作废呢?尤其在我还没有玩尽兴的时候!”
“呵呵呵——”
他手上的刀抵近了几分,可以清楚地看到段榆景的脖梗上已经渗出血丝。
姜柚开始更加慌乱了,拼命地匍匐着想要往顾晓的身边拱,“住手,你住手!”
“顾晓,你疯了吗?快住手啊!”
顾晓努了努嘴,一副很无辜的模样,“对呀,我早就疯了,姐姐,你难道不知道吗?”
“从你一次次拒绝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从你一次次又抛下我的时候,我就更加疯了,而现在我只想疯到极致,让你们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我的痛苦之中。”
“直到最后你们享受这种痛苦,并且把这种痛苦转化为无限的快乐,你们才能体会到,我的世界有多么欢愉!”
段榆景一边忍着痛,一边对姜柚说,“柚子,别过来,他就是个疯子,他手上有刀,会伤害到你的!”
“胡说!”顾晓情绪激动地朝他吼了一声,“这是我最爱的姐姐,我怎么会伤害她呢?”
“你少在这儿装深情,上演这种狗都嫌弃的深情戏码了!当初你是怎么伤害姐姐的?现在又有什么脸说这些话?”
“我知道,姐姐不忍心对你下手,是因为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但我和你没有情分,我可以帮姐姐报这个仇,我会让所有伤害姐姐的人都生不如死的,也包括你,段榆景!”
姜柚用力地咽了咽口水,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再次劝说顾晓,“你先把刀放下行不行?我才刚刚回来,你难道就要让我看到这血腥的一幕吗?”
“你口口声声说,你最喜欢我,也最在乎我,但你却一点都不知道,我最害怕血。
上次许晴的死已经让我夜夜在噩梦中挣扎了,难道这次你还想让我再经历一回?”
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劝说顾晓,才能让他暂时冷静一些,只能语无伦次的什么都说上一点。
就好像在试探某个机关,或许无意间就能触碰到那个机关的要害,让他们有暂时缓一口气的机会。
顾晓的手果然松开了一些,但刀却没有完全从段榆景的脖梗上拿开,“姐姐,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们不如继续把这个游戏玩完怎么样?”
“你看,段榆景他这么装深情,装他多么在乎你。
你又觉得他是你哥,不想看到他死在你面前。
那我们现在就做一个选择的游戏,你们两个选其中一个活下来,你觉得好不好玩?”
段榆景一听到游戏规则,立马就紧张起来,用力挣扎,“不行,你不能伤害柚子!”
也是这一挣扎,让手术刀在他的脖梗上又留下几道血痕。
也幸好顾晓力度控制的比较得当,没让刀刃真的划破他的大动脉。
“啧啧啧,段榆景,你演的还真是香,我都要替姐姐感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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