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彩礼还回去。我连哭都没有力气了。我还没确定会死,我母亲就已经为了不还彩礼,急着让我丧命。也好,我巴不得死。这样的家庭和人生,有什么可留恋的医生查看着我的状态,大喊:不好,孕妇失去了所有求生意识,情况急转直下!母亲大喊:小的呢!小的能保住吗!我那大我二十岁的丈夫——我都不想管他叫丈夫——在合计能收到多少保险公司的赔偿金。父亲、妹妹和弟弟自始至终没来医院看过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好像看见了我此生真爱,唯一真心待我的男人冲进来,对着我的尸体嚎啕大哭。自打我结婚后我就没再见过他。谁知,重逢竟是在我的难产之夜。患难见真情,他是唯一一个会为我的死亡而哭泣的人。我这辈子,对心存恶意的人太善,对真心待我的人却远离。越是坏的人,越会把善良当成利用价值。可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就这样闭上眼,结束了我这一滩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