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的背后站着困扰我多时的梦魇,那个恐怖的都市传说之一的八尺大人。他在刚才起就在这个房间。在这炎热夏日头戴黑色礼帽身着黑色套装的丧服,全身上下笼罩着阴森的黑色气场,240公分的身高俯视着那位戴着圆框平光眼镜的精神科医生。那种可怖的压迫感,这位忍足医生完全没感觉到吗?在他站在饮水机前为我倒水时,八尺大人正俯下身朝着他笑,那个“”的笑声萦绕在他的耳畔,而他似乎完全没听见。八尺大人,他终究还是没有听我的话,还是闯进了诊所内的心理咨询室。我现在唯一能做的或许是提醒这位善良的医生不被八尺大人从二楼丢下去而摔死。“幸村君?幸村君?”忍足呼唤着我的名字,见我意识终于回来,他推了推眼镜:“您刚才是在回忆以前的事吗?”我有点苦恼,如果我实话实说告知忍足医生,“八尺大人就站在医生您的身后。”他会怎么想?肯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