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可比不得鹤鸣公子!”祝沥沥陡然提高了声调,吓得鹦鹉脚一滑,差点跌了下来。
“贵妃稍安勿躁。”桂鹤鸣自然知道他未说出口的后半句指的是他舍家弃姓之事,并不在意,只将手中的羽扇轻轻摇了两下,轻声说道。
祝沥沥的脸色又黑了黑,转过头张了张嘴,勉强压下已经冲到舌尖的话,终究还是没说什么,只重重叹了一口气,坐下了。
鹦鹉的小脑袋灵活地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桂鹤鸣,一会儿再看看祝沥沥,见无人在意自己,忙悄悄地稳住身形,姿态优雅地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桂鹤鸣见祝沥沥闷头坐着,待他气息稍平后,才不紧不慢道:“此等宫闱秘闻能传得人尽皆知,背后定然有人操纵,贵妃若此时前去王庭,只怕要着了奸人的道啊。”
祝沥沥闻言,搁在双膝上的双手不自觉攥紧了,又是一声叹气。
“那先生你说怎么办,身为人子,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祝沥沥一摊手,也不再讥讽地称呼“鹤鸣公子”了,“我也知道自己肩负重任,这煤矿铁矿关系大佑命脉,少不得有人盯着!我我真是两难啊!”
“就看贵妃,是把自己视为我大佑的贵妃,还是燕趾国的二王子了。”桂鹤鸣慢条斯理道。
月光淡漠地投射在巨大的矿洞上,在地面上刻下张牙舞爪的宏伟身影,祝沥沥便隐身于这黑暗之中,待到巡逻的小队离开,他才几步奔了出来,飞快地朝出口掠去。
孤身一人行至彩带河边,祝沥沥四处察看后,打了一声唿哨,不等哨声结束便听得四蹄齐响,斑斑正披着月色欢快地朝他奔来。
一人一马皆有默契,祝沥沥飞身上马,摸了摸斑斑的脖子:“等走出草原,就给你喂小苹果,两个!”
斑斑长嘶一声算是回应,待祝沥沥坐稳,便发足狂奔起来。
遥远的天边隐隐泛出一片鱼肚白,祝沥沥回头望了望一望无际的草原,见无人追来,一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他自言自语道:“我留下书信请先生代为监管矿洞了,总不能算作擅离职守吧?”
斑斑不理会他的心事,扬了扬蹄子,拿眼睛觑了觑他,打了个响鼻。
“知道了知道了!小苹果这就来!”祝沥沥忍不住笑了,探手去摸挂在马鞍上的皮袋,却触到了一个软软的织物,他忙掏出来一看,只见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锦囊,清雅的绿纹底上,绣了一朵盛开的马蹄莲。
“贵妃此去寻陛下,可往南境洛东镇上坡村码头。”
祝沥沥心中一惊,忙再次回头西望,朝阳从地平线上一跃而起,照亮了整篇草原,彩带河波光点点,并没有半点追兵的影子。
“先生”他语带哽咽,斑斑却不耐烦了,再次喷了个响鼻。
祝沥沥跳下马,把小苹果掰成两半,先塞了一半给斑斑,再去看下一行字。
“若陛下已离开,兰羽时会帮你寻到陛下。”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