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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淑贵妃说了,她这次着凉与宫人无关,采月等人伺候淑贵妃多年未出过差错,这次就算了。”
宜修:“皇上如此为淑贵妃着想,是淑贵妃的福份。”
雍正:“宫务的事就辛苦皇后了。”
宜修:“臣妾身为中宫,打理后宫本就是臣妾应做之事,不敢言苦,臣妾晚点让剪秋去承乾宫将账本取回来。”
翊坤宫
年世兰正在听江诚的汇报。
江诚:“娘娘,微臣昨天将郭太医支开了一会,替他去给贞贵人把了平安脉。”
“贞贵人的身体里有少量使胎儿衰弱的药,一般人很难察觉,若是不找出问题所在,贞贵人再有十天左右就要出事。”
年世兰心想果然如此:“贞贵人的胎一直是由郭太医负责的吗?”
江诚:“正是。”
年世兰:“本宫知道了,此事就当没发生过。”
江诚离开,颂芝从外面走进来:“娘娘,刚传来消息,淑贵妃病重,无法打理宫务,她的那半宫务已经交还给皇后娘娘了。”
年世兰的瞳孔大了几分:“怎么突然就病重了?太医怎么说?”
颂芝:“娘娘别急,说是着了凉,要养上一阵子。”
年世兰松了一口气,没了恋爱脑的她智力回归,稍一想,就明白了沈眉庄的打算。
年世兰:“她这是知道贞贵人的胎有问题,想要避开,还是知道本宫要在贞贵人小产后对那老妇发难,故意避开这幕?”
如果是后者,她没有对雍正下手是对的。
否则沈眉庄必定不会饶过她这个想断她儿子上位之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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