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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心蛊!你是五毒教的人?”
温时宴冷冷的看着监正,“说,你到底为什么帮林思琼?”
监正面露挣扎,表情逐渐扭曲。
他正在拼命地和问心蛊斗争。
若是强盛时期的监正,或许能扛过去。
可现在的监正,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即便拼尽全力,也没能抗得过问心蛊。
监正的头耷拉了下来,声音有些闷闷的。
“因为她抓了我的儿子,用我儿子的命要挟我。”
虞听晚也走了过来,“你难道算不出你儿子在哪里?”
“我能算世上万事万物,却算不了和自己有关的人和物。”
“若是能算,我早早算出自己有这一天,定然会想方设法避开。”
虞听晚顿了顿,“那你儿子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林思琼不守承诺。她这次也是拿我儿子要挟我,让我帮她在观星楼放一把火,好在众人面前显出林若梨来,只可惜...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活该!活该啊!都是报应!”
监正笑了起来。
可才刚笑了两声,就用力地咳嗽了起来。
虞听晚见状,也知道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了,就看向了温时宴,“咱们走吧。”
温时宴一招手,问心蛊就从监正的耳朵里飞了出来,又回了温时宴的手心。
两人一起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虞听晚又停下来看向了监正。
“林思琼找你的时候,你就算出林思琼今晚会一败涂地了吧?那你为什么还要帮她?”
“你是不得不帮,还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林思琼?”
虞听晚说完这些话,也不等监正的回答,和温时宴一起走了出去。
房门开了又关上,只留下一室寂静。
许久之后,监正的身体抖动起来,他笑的嘶哑又难听。
“算出来了,我当然算出来了。”
“她该死!她该死啊!”
“我的儿子!”
...
虞听晚和温时宴走在宫道上,两人的神情都十分的凝重。
“你觉得,监正的儿子还活着吗?”虞听晚轻声问。
温时宴摇了摇头,“不一定。只是我觉得,应该还有人在林思琼后面帮她。凭着她和永安侯府,应该不至于有这么大的本事。
我昨天追查百味斋的事情时,也发现这事儿背后,似乎也和林思琼有些牵连。”
见虞听晚的眉头越走越近,温时宴用力地握住了她的手,“听晚,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和幼宁的!”
虞听晚点了点头,“我知道!”
同一时刻,国子监里。
霍清尘盯着虞幼宁看了又看,末了摇了摇头,“我实在看不出你哪里像是天命之女!”
这不就是个小吃货嘛!
虞幼宁睁着好奇的眸子看过去,“那你说天命之女应该是什么样子?梨儿那样吗?”
“不不不!”霍清尘赶忙摇头摆手,“绝对不是那样!你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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