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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息蹭过姜早的脖颈,温热和柔软,热烘烘烤着,触感清晰可辨。
姜早几乎是在一瞬间红了耳根,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脸颊也跟着红了个彻底,羞恼地骂道:“谁问你了啊!!你是不是神经病!大变态!”
周屿迟被骂也不在意,低眸瞥了眼凶巴巴瞪着自己的人。
青年的背脊单薄,肤白透粉,骨架又小,微垂的角度奶凶的眼睛和脸颊上的小梨涡特别明显可人。
周屿迟弯腰,指腹擦过姜早的耳尖,呼出的气息尽数掠过。
姜早被激地一激灵,又烫又痒,动也不敢动站在原地,脸忽地红到脖颈。
他在他耳旁别了个毛茸茸的猫耳绑带铃铛。
“这个好看。”周屿迟声音不大,嗓音低沉,偏头淡然询问道,“要我买给你吗。”
姜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