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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家子人能将日子过成这样,可见这一家都是些什么样的奇葩。
好在大姑他们如今已经从那个龙潭虎穴里出来了。
否则还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呢?
听到池飞玄这话,张三都忍不住叹了口气。
“少爷,你们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那个银钱花哪里去了?”
“哦?听你这么说,好像有什么特别有趣的事情了。”张飞墨也一副有兴趣的样子看向张三。
“那也不是,就是他们那个银钱除了给周小山还一部分赌债之外,大部分的银钱都花在了周树枝的身上。”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被震惊了。
“花花她身上了?为何?”周树楚下意识的问道。
只是在问完这话之后,顿时又了然了。
想到今日看到周树枝那一身穿着,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看来,这周家还真的是下血本了呀。
你要说家中有谁病了,看病花银钱了,那还说得过去。
又或者说贪吃啦,每日好吃懒做了,那都还好。
可偏偏花在周树枝身上,这是为何?
为的就是她日后能够攀上高枝吗?
但有必要这样吗?
家里甚至已经穷得揭不开锅了,然而都这样了,依旧要让她穿得光鲜亮丽的。
如果说周树枝是一个有良心的,那他们这一番血本下去,可能还会有回报。
可偏偏周树枝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他们可曾想过,他们的银钱有可能就这么打水漂了?
“如此最好,我现在就是要他们过得贫困潦倒,这样他们才能更好的中计。”
张飞墨一旁老神在在地说道。
老实说,周家的人银钱花在哪里不重要。
重要的是周家的人如今没有银钱。
没有银钱那就没有口粮,相当于他们如今天天都吃不饱。
就算可以挖点野菜过活,但那又如何?
天天吃野菜,他们能不馋油水吗?
想到这里,张飞墨又朝着张三继续道:“周家可有欠外账?”
“飞墨少爷,有的,欠下了数十两,而且他们如今已经饿了好几个月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三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当他知道周家的情况后都被惊讶住了。
一家子老小,而且还有两个壮丁,怎么就能将日子过成这样呢?
张三当然知道张飞墨的计划。
看了一眼张飞墨,“飞墨少爷,让我看,现在出手正是时候。”
“此言甚好,我刚好也是这么想的,明日你就回周家村放话出来,就说王地主想要娶一个妾室,我这聘礼却刚好是周家人欠的外账之外,再加一两银钱,多都不能给了。”
要张飞墨说这一两银钱都是多余的。
要不是怕周家人不愿意上当,他还真的不愿意给多这一两银子。
如今周家这种情况,想必他们也是想着要赖掉那些外账。
这么一想,张飞墨又朝着张三继续吩咐道:
“你且派人盯着周家,王地主送银钱过周家的时候,你便放话出去,让那些债主上周家去讨债。”
话一出,张三顿时明白张飞墨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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