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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稚惊呼一声,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连边上的老侯爷和齐宴清都跟着眼前一亮,他们也没想到,兰稚竟会一箭中靶,毕竟连齐宴清都是射了两箭才中。
“中了!我中了!宴清你快看,我中靶了呀!”
兰稚大喜过望,一个激动,直接回身抱住了齐宴清又蹦又跳,欢天喜地指着那靶子瞪眼:“快看,宴清你快看呀,我射中了!我太厉害了!”
齐宴清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底终于似冰川化开,有了笑意:“是是是,你最厉害。”
齐宴清唇角牵出丝丝宠溺地笑来,由着她又抱又晃,又怕她太兴奋,不老实会摔倒,手上暗暗揽住她的腰,把她扶好。
“行啊兰丫头,原来刚才说自己不行,只是谦虚两句而已,实则是深藏不露啊!”
老侯爷瞧着兰稚有些天赋,夸张地玩笑调侃。
兰稚虽开心自己没有太拖后腿,但也不至于就此骄傲起来,她更愿意相信刚才那一箭,多少是有些巧合,所以被老侯爷这样一夸,脸上也跟着红了:“在您眼里,这不过是小儿吃饭一样简单的事,您就别拿小女开心了。”
“我来。”
老侯爷晃了两圈臂膀,从圈椅上起身,接过下人递上来的弓,走到了瞄准位上。
“刚才你们二人射了三箭,老夫也射三箭,兰丫头,这样可算公平?”
老侯爷像哄小孩子一样,笑呵呵地看向兰稚,兰稚点头:“自然算。”
“好。”
老侯爷应声后,从箭袋里一口气取出三根箭,搭在了弓弦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兰稚只觉老侯爷正身抬手的那一刻,仿佛周身的空气都跟着肃杀了起来,有种置身沙场,身历其境地紧迫感。
起风了。
秋风扫着武场内飘零的落叶,在地上打旋,老侯爷斑白的两鬓却没有一缕发丝被扫下,他只站在那,就好像挡住了所有的风。
兰稚还是第一次见到老侯爷这般全神贯注之态,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出,令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忽视的气势,确切的说,是足以令人折服于脚下的压迫感。
咻!
只听耳畔有风划破的声音,老侯爷三箭齐发,没有一箭脱靶,皆同时命中靶心。
“看来老夫还不算太老。”
放下弓的那一刻,他又恢复了原来那亲和的样子,和一个爱玩笑的长辈没什么区别。
兰稚被老侯爷的箭术惊住了,虽然她箭术不精,但她也算练习了这么久,总能看出老侯爷虽聚神,却也只用了三成的精力,刚刚那三箭齐发,也不过是随手一瞄,实难想象在战场上,他拿出十成的功力,会射死多少敌军......
“看傻了?”
齐宴清见兰稚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盯着老侯爷连说话都忘了,好笑地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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