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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锦慧说了这一堆,兰稚并不在乎,只是揉了下跪到快要麻木的膝盖,看着她确认:“长姐这是同意了?”
“是,我同意了。”
兰锦慧声音骤冷:“只不过兰稚,你若真想进这侯府,还得按规矩来,你若敢有半点逾越,我定会让你后悔踏进这个门槛。”
兰稚微微一笑,似乎对兰锦慧的威胁毫不在意:“长姐放心,该守的规矩,兰稚自然会遵守规矩。不然我也不会来见你,更不会跪在这了。”
兰锦慧哼声:“其实规矩都是人定的,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你也给我记住了,进了侯府,我为正妻,你为妾,你就是我的奴婢,你的生死荣辱,都是我说了算。”
兰稚软声应允:“兰稚谨记长姐今日所训。”
兰锦慧白她一眼,对着门外道:“孙姑姑,端茶。”
“妾室进门,当给长辈和正妻敬茶,这规矩你当知晓吧?”
兰锦慧重新坐回兰稚面前,慢悠悠地问。
兰稚点头:“知道。”
“嗯,那就敬吧。”
兰锦慧给提着茶壶进门的孙姑姑使了个眼色,孙姑姑走上前,递过一枚铜盏:“姑娘,请端稳了。”
看到铜盏的一刻,兰稚就知道她们要做什么,可脸上却没任何抗拒,也没一样,坦然接过盏子,双手端于身前。
一撮茶叶置入,孙姑姑将那烧到滚烫的沸水缓缓倒入其中,水温瞬间将整个铜盏浸到滚烫,以指腹贴在边缘,如炮烙没什么区别。
这熟悉的一幕,让兰稚恍然想起同样的待遇,自己也曾在侯府妾室,邹姨娘那遭受过,当时她还不知其意,又怕又疼,却是挣不脱,也逃不过,只能哭着喊着央求邹氏饶了自己......
可今日,感受着指尖那宛如被火钳挑起皮肉的灼烧感,兰稚却只是皱了下眉头,眼睁睁看着那滚水一点点漫过茶盏的边沿,倾流如柱地往外泄,浇到她整个手上,瞬间将她白皙的长指,烫到通红......
“姑娘,这都是为人妾室该走的规矩,您可得人人。”
“老话说,为人妾室,遭逢白眼,日后要受得苦和罪啊,那远远不止这些,若连这点疼都忍不了,这点委屈都受不得,想来也不会好好听训,那只怕是要踩到主子头上的,这样的人,是谁家也不敢要的。”
孙姑姑一边掌握着水流的速度,一边滔滔不绝地给兰稚训话。
兰稚的手上早已麻木,可身子却笔挺的没有分毫弯曲,即便是整个人都疼到发抖流汗,可她的脸上仍旧没有半点表情,更没有叫喊一声。
相比于上次的不经世事,这次兰稚早就做好了准备,且对于一个刚刚与至亲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这点皮肉上的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此刻的她反倒觉得,越疼越好,越疼她就越清醒,她要把今日所受的全部,彻底刻进骨子里,这样才能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要忘了今日的疼,更不要忘了自己此番回侯府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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