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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日头正盛,阳光穿过舷窗落进飞艇,五月的风里传来初夏的气息。
图南托起少年苍白的下颌,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他,一个月没见,头发倒是长长了不少。
对方被迫仰起脸,发梢垂在肩头,如一捧闪动着光芒的碎金,浓密的眼睫在眼窝处投下一层阴影,明明还是那张脸,整个人却无端透岀一种萎靡情欲的潮色。
令人不适的阴冷血气若有若无地涌动着。
陈冉冉有些绷不住了,脸上露岀一丝轻微的烦躁:“关你屁事,反正你又标记不了人,离我远点。”
图南眯起眼眸,突然压低身体,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陈冉冉的耳垂,他的唇舌温度低得不像正常人类,牙齿微微有一点尖锐,粘稠又湿润。
就像是毒蛇对企图逃跑的猎物张开的獠牙,略施薄惩,警告对方不要再有下一次。
陈冉冉僵住身体,从脖颈处传来的微微刺痛一闪而逝,让人颤栗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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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是不是忘了以前是怎么和我相处的。”
男人细长灰绿的瞳孔微微下瞥,停留在他脸上,“看到长辈就跑可不是什么皇室应有的礼节。”
去他妈的长辈……
陈冉冉悲愤交加,哆嗦着身体抹了一把耳朵,咬牙强调:“我没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强行狡辩道,“我……我就是没想到小叔你会亲自来接我,我这空着手见你多不好意思,特地回去给你准备礼物的,一时激动,跑快了忘记告诉你一声。”
图南盯着陈冉冉,眼底翻涌着晦色,半晌,才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
危险解除。
陈冉冉张了张嘴,正准备让图南把手收回去,下一秒,喀嚓一声,舷窗猛地炸裂开,雪亮的刀锋从空中袭来,裹挟着凛冽的煞气,擦着陈冉冉脸颊而过,径直劈向他身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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