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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来的信使,看着都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谢怀卿把批好的奏折放到右手边,“谨慎过了头,便显得有些蠢。”
“他们都进京了,算一算时间,文霖他们也该到京城了。”云昭摸出一本拼音谱出来,拿在手里看了又看。
云昭这几日,每次闲下来都会拿着这本拼音谱翻来覆去的看,想看看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再完善完善。
“他们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明日也该入京了。”谢怀卿知道云昭在等什么,“这些事慢慢来。”
云昭看着沉稳,可在有些事情上却是一个急性子。
可修改拼音谱并将其刻板印书,起码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段婉已经找好了办私塾的院子,我便想在她私塾开设前,把最重要的一本书敲定好。”
云昭将手中的书盖在脸上,双手放在腰腹上,睡的很是安详。
拼音这种东西,在现代试行的很好。
可放在玄国,云昭不知道能不能照本宣科拿来直接用。
“那书很好,定然可以。”谢怀卿批完手中最后一本奏折,站起身走到云昭身边。
他把云昭脸上的书挪到一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一看就懂了,其他人也定然。”
这本拼音谱,是谢怀卿看着云昭一笔一划写下来的。
云昭仰头看着谢怀卿,注意到他左手拿着一样东西。
“嗯?”云昭挣扎着坐起身,视线垂落到谢怀卿手中捏着的木头长盒子上。
“这是送你的。”谢怀卿把盒子递到云昭的眼前。
木头盒子里躺着的,是一个象牙簪。
簪子是做的最普通的款式,上面尾端只刻了两个拼音——zhao
“这是你亲手做的?”云昭转动着手中的象牙簪,想到谢怀卿总是半夜不睡觉,跑出去不知道去做什么。
所以,他是出去偷偷去做簪子了?
“嗯,晚上睡不着,闲来无事做的。”谢怀卿看着这枚象牙簪,无声叹息一声,遮掩住心底的欲望。
若是再不成婚,恐怕他第二枚象牙簪都要做出来了。
云昭拿着这枚簪子看了又看,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白日里如此忙碌,晚上为什么会睡不着?
脑内灵光一闪,云昭才反应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手中动作一顿,缓缓抬眸对上谢怀卿垂落看过来的视线,反问道:“晚上,睡不着?”
谢怀卿:“”
云昭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一时觉得手中的象牙簪有些烫手。
啊,是因为那样才睡不着吗?
云昭自觉视线很隐晦的往下看了一眼,又很快收回视线。
云昭又一次抬眸对上谢怀卿晦暗的眼眸,三成的确定已经变成了九成的确定。
她的眸光微闪,默默挪开了视线。
“要不然,晚上还是分开睡吧。”不见面,总能睡好了吧?
云昭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很是不错。
“不一起睡,便更加睡不着了。”谢怀卿弯腰将云昭抱在怀中,不愿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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