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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李大人说的是哪一位云大人?”文霖知道这位李大人入仕多年,知道不少关于云樘的事情。
云昭的身份能瞒过这些年轻官员,却不一定能瞒的过他。
“两位云大人是一条心的,他们谁拿的主意都算是两个人主意。”李大人站起身抬手作揖,“还望文大人告知我等。”
“是两位云大人共同拿的主意。”文霖的视线扫过在场的年轻官员,又慢悠悠的补充一句,“此事,陛下也知道,且也是陛下同意的了。”
他们听到前半句话的时候,心里还在不停的打鼓。
现在听到文霖的后半句话,心里的忐忑瞬间消失了大半。
“陛下也知道?”
“陛下还同意了?!”
文霖颔首:“是啊,这封命许寻音为文县县令的文书,可是印了陛下私印的。”
他把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文书递了出去,让他们仔细看个明白。
文书传了一圈儿又重新回到文霖手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一刻钟。
“这陛下怎么会同意如此荒唐的理由?”其中一个年轻官员喃喃低语。
“女子做官,史无前例啊!”从寒门苦苦学了二十载的官员深感不公平。
“她不曾科举,是玄国没人给她机会。”文霖眸光锐利的看向在场的官员,有心提醒他们,“这不代表她不能做这个县令。”
“史无前例的事情,现在有前例了。”文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大步往外走。
他走之前,又留下最后一句话,“若还不服,你们可去拜访两位云大人。”
拜访云大人?
陛下都发话的事情,他们还怎么敢反对?
这不明摆着找板子挨吗?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谁也不说话了。
这文县新任县令的事情,就这么拍板定下来了。
即使有人心中不满,却也不敢明着说出来。
二进小院的书房里
“文县的事情自有文霖处理,情况有变,我们要启程回京了。”谢怀卿把一封密信交给云昭。
这封密信是暗卫加急送来的。
信是闻时亲笔写的。
展开上面写了满满两页纸,说明了自谢怀卿离京后发生的事情。
京郊外查获出了十五箱来路不明的铁器。
京城中突然出现了许多从其他城池来的人。
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世家被打压下去的野心又重新活跃起来,暗中奔走联合。
最关键的一句是——有人想要趁着谢怀卿不在京城,暗中搞事。
“恐怕又和工部蒋尚书和他背后的世家有关。”云昭把信折叠好塞到信封里,放到炉子上直接烧了。
信封被烧成灰烬的时候,暗一拿着一封信鸽送来的信,急匆匆的走进来,
“不好了,三清县县令的儿子被人bangjia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钱莱被抓走了?!
云昭的神色陡然变得凌厉,“绑走钱莱的人是什么人,可有线索?钱县令可有事?”
“暂时还没有查出来是谁做的。”暗一把信递到云昭手边,“钱县令并无大碍,这是信鸽送来的信,说要大人亲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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