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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庆王妃有条不紊的讲述,白晚舟和南宫丞都不自禁的后背发凉——
果然是跟庆王同床共枕十载的人,把庆王的所有弱点和特征都拿捏得死死的,她这一出手,庆王怕是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全程都是我的手笔,不脏你们半点儿手,只要你们不阻挠,不拆穿,关键时刻配合一下,七弟妹就可以洗脱嫌疑,七弟不说少个劲敌,起码也是少了个使绊子的,怎么样,对你们来说,太上算了吧?”
庆王妃声音幽幽,仿似来自地狱。
从钱庄出来,白晚舟问南宫丞,“我还是有点想不通,庆王妃的计划如此完美,她一个人就把事情做完了,也没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啊,干嘛这么郑重其事的说是合作?”
“正因为她一个人做完了,才要找个垫背的啊,万一将来事发,能帮她分担掉一半罪责。”
白晚舟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但据我对大嫂的了解,她的心狠手辣可丝毫不亚于任何一个枭雄,她不出手则已,出手就不可能留下蛛丝马迹,事发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那这么说,还是我们占便宜啊,搞不懂,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给我们送便宜。”
白晚舟又迷糊了,敲了敲脑袋,生疼,可还是浆糊一样,什么都想不出来。
一孕傻三年,这话真不是盖的!
妈呀,她这一胎怀俩,岂不是要傻六年?
看着白晚舟脸都吓白了,南宫丞安慰道,“出息,一个妇道人家,多大点本事,就把你吓成这样!你以为她是白给咱送便宜啊?她这是邀情呢,她这回整老大,无意间让咱们受益了,她要物尽其用,让咱们记着她的恩情,将来照顾到她两个女儿身上去。要不两个郡主没靠山,怎么能找到像样婆家?”
脑袋里峰回路转,被南宫丞这么一扭正,白晚舟一下子就清明了。
“原来如此!”不由得又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没过几天,外头就传来消息。
庆王的两个亲随到京兆尹投案,承认文王府的毒蛇是他们受庆王指使所放。
又有个风韵犹存的风尘女子嚷着要告御状,说庆王强抢了她的孩子,还想杀她灭口,那孩子如今在庆王府做了世子,但孩子压根不是庆王的,是她当年在凤仙楼里和一个相好的恩客生的。
京城里最需要的就是八卦。
这么大的两件事,顿时像烟花baozha,街头巷尾、茶楼酒坊里的说书人把故事润色了一下,说得有模有样有滋有味,很快就传遍了洛城的每个角落。
晋文帝是三天后听到的。
秦公公战兢兢告诉他的时候,他差点气得从龙椅上跌下来。
皇家何时出过这么丢脸的事?
太祖的棺材板怕都摁不住了。
“来人,给朕把那逆子捆来!”
宫里的人到庆王府的时候,庆王并不在家,而是在淮王府撒泼。
他像个泼妇一样,不顾府丁阻拦冲进府里,见桌子砸桌子,见板凳摔板凳,把前厅摔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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