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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书记,各位领导同志,”鲁言的声音继续响起,他的声线不高,音色偏冷,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却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我认为这个提议,确实值得商榷。”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破格提拔,”鲁言顿了顿,着重强调了这四个字,“这从来就不是一件小事,牵一发动全身。”
“特别是,”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手术刀般精准地投向容略图,“‘从一个辅警直接聘任为副中队长’,这样的跨度级别,各位同志应该都清楚其中的分量。”
“这不是从普通民警提副中队长。”
“这是将一位没有公务员身份、缺乏常规晋升阶梯铺垫的‘临时工’,一步推到基层执法单位的管理岗位上!”
他略略提高了音调,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忧虑:“我县,甚至于我们所了解的本市范围内,恐怕都尚无先例。”
“这口子一旦开了,后果是什么?”
他抛出的问题像巨石投入水面,激起涟漪,“其他单位的辅警同志们会怎么看?会怎么想?”
“会不会引发群体性的效仿诉求?”
“如果县治安大队的、县交警大队的、甚至各乡镇派出所的优秀辅警们都站出来,要求同等的‘破格’待遇,我们该如何解释?”
“如何安抚?”
“我们的干部人事制度还能保持应有的严肃性和公平性吗?”
他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茶水,声音恢复到平稳,但措辞愈发犀利,直指核心痛点:“这还不是最令我忧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