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烙铁烫过。驾驶舱里弥漫着血腥味和防冻液的气味,仪表盘上的红灯像某种垂死生物的瞳孔。 该死!我咒骂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握住方向盘。方向盘上沾着某种黏腻的液体,顺着指缝流进掌心。透过破碎的挡风玻璃,我看到燃烧的悍马残骸在夜色中翻滚,金属扭曲的尖啸声刺破云霄。 记忆像被搅碎的玻璃,每一片都带着锋利的痛感。我记得暴雨,记得弹夹打空的脆响,记得那个戴青铜面具的男人从浓雾里走出来。他的刀锋划开雨幕时,我闻到了铁锈混着檀香的味道。 副驾驶座传来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我猛地转头,看到半张苍白的脸。少女的睫毛上凝着血珠,军装领口别着的三角徽章正在冒烟——那是特种部队的夜枭标志。她胸前的伤口还在渗血,暗红色的血渍在作战服上晕染成诡异的曼陀罗。 他们...在找这个...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