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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根生眉头皱了起来,“这咋行?万一大老板欺负女同志咋办?”
胡定安:“哎呀,爸,都啥年代了?谁还讲究这些啊?”
“你以为姜糖的业务上咋谈下来?她要是不给大老板摸摸揉揉的,人家谁搭理她?”
“爸,世道不一样了,你做了一辈子家具生意,咋不如姜糖一个黄毛丫头?业务早就不像之前那么谈了。”
曹根生眉头紧皱,“难道......真是我落伍了?”
胡定安:“那还用说嘛?爸,咱家家具厂的生意陷入瓶颈,就是得想法子的时候。”
“既然你自己跑不下去业务,赶紧招人啊!”
曹根生:“你说的轻巧,这人那么好找的?”
胡定安却一口咬定:“爸,人好找,特别好找。”
“咱们乡下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姑娘,你就专门找几个像姜糖那种的。”
“模样不错,最好最打扮自己,家里不待见,她们自己又想出去打工,又出不去的女同志。”
曹根生:“乡下这种女同志确实挺好找的。”
多的是想出去打工,但是家里逼着家人拿彩礼的姑娘。
要是现在有个赚钱的机会搁她们面前,又不用背井离乡,肯定也有人答应。
曹根生:“倒也可以试试。”
胡定安自己是越说越兴奋,在他的设想中,只要找到了,家具厂的生意肯定就能好起来。
当初赵景庄被抓,胡定安为啥心里不慌不着急?
因为胡定安那时候觉得自己有家里兜底。
他可是自费在国外留学的人,留学期间,他花钱一直大手大脚。
家里哪里知道外国是啥样的?
以为他在外国就是需要那么多钱呢。
胡定安发现家里生意不好了,他多少也有点不踏实。
家里还是要有钱才能让他安心,要不然,他在外头的底气就没了。
曹根生觉得儿子的分析很有道理,脸上不由露出了几分笑容:
“安子,你不愧是留过洋,你这么一说,很有道理。”
其实曹根生心里一直有根刺,胡定安作为家里最有出息的长子,却姓胡。
曹根生私心里还是偏向小儿子曹安康,因为跟了他姓。
胡定安在曹根生眼里,他心情一直很复杂。
这会儿,有出息的儿子能帮家里分忧解难了,还是让曹根生觉得有几分欣慰。
胡定安:“以前生意上的事我没多掺和,我是相信爸的能力,现在爸遇到困难,我肯定要出面的。”
曹根生点点头:“嗯,这事我记在心上了。”
“对了,你这趟出差这么久,你在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家里说。”
胡定安:“我知道,爸,你就放心吧。”
胡定安在家待了大半天,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回单位了。
他还得回宿舍收拾自己出差的行李,他这趟出差时间长,得把大部分衣裳都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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