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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糖:“嘿嘿,那可不?我爸当初那么帮我,我要是不争点气,那怎么行呢?”
傅德民:“这里这么多木头啊?”
姜糖:“爸,你看着是木头,实际上都是钱啊。”
傅德民:“唉,可不是?”
姜糖:“对了爸,我今天买了块地。”
傅德民一愣:“什么?”
姜糖:“我买了块,就旁边和后面那一大块空地,这两天会有人过来划地基。”
傅德民:“你好好的买地干啥啊?这种乡下的地不值钱,要买你也买镇上的呀。”
姜糖:“镇上的地我买不起啊。我买地是因为厂里请了油漆师傅,但是我们厂里现在的环境没有办法让油漆工放心工作。”
“我思来想去,该花的大钱都花了,不能亏待了油漆工的工作环境。”
“关键油漆味那么大,我在后面临时搭了个塑料棚,通风也不好,人在里面被味道熏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本来是想着把旁边的空地买下来,到时候盖个通风防尘的屋,方便刷油漆。”
“结果后面的地和旁边那个空地是连起来的,要买就得一起买,没办法分开,我就买了。”
傅德民特地出去转了一圈,咂咂嘴回来了,“这地面积不小啊,花了多少钱?”
姜糖:“一亩半的地,三十二一平,差不多三万二吧。”
傅德民咂嘴:“马马虎虎吧。”
谈不上贵,也说不上便宜,只能说差不多值这个价吧。
毕竟周边都是大大小小的厂,这一片也算是被撑起来了。
傅德民:“买就买了吧。是不是买了地,发现钱不够花了?”
姜糖:“这到没有,我是担心中间万一汇款不及时,工人工资万一发不出来,能不能从爸那边跳一点儿?”
“算我借的,我给爸利息啊!”
傅德民:“呵呵,我是没意见,就是让你妈知道了,肯定说我是掉进钱眼里了。”
姜糖:“那到时候就不让我妈知道,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我爸收我利息肯定不会收高利息啊!”
傅德民:“那肯定的。”
傅德民简单参观了一下工厂又折了回来,“你这工厂的工人看着普普通通,不过干活倒是挺卖力的。我看也没人管,各自顾各自的活,这点挺好。”
姜糖:“不需要我管,那边那个木工组分两个组,各组都有自己师傅在带,师傅带徒弟干活,徒弟谁敢偷奸耍滑?”
“除非想被逐出师门,要不都是争抢着干的。”
傅德民:“哈哈,这倒是。手艺人这师徒情分堪比父子,确实没人敢偷懒。”
等朱和风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爷爷来接他们了。
朱和风赶紧爬起来:“爷爷,你怎么不喊我啊?”
傅德民:“喊你干嘛呀?等你睡饱了,咱们一块回家。”
傅德民接了两人回家,王玉珍正在家里逗牙牙呢。
自从哼哼和牙牙回来后,王玉珍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干活都哼着小曲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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