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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收回思绪,认真给男人身上的伤口上药。
“怎么不说话?”这么安静的林清,肖文屹太少见了:“你刚不是问我痛不痛吗?很痛,真的很痛。”
肖文屹放柔声音,原本就好听的声音多了一丝委屈。
每说一个字,仿佛勾着林清的心搅啊搅。
“你活该。”林清无奈,凑近在男人的伤口吹了吹:“我也不会止痛啊,给你吹吹应该能舒服点?”
毕竟她上辈子的爸妈也是这么做的,不管受了什么伤,多重的伤第一反应都是朝上面吹冷气。
肖文屹只感觉自己后背痒酥酥,有点舒服。
也有点不舒服,这么吹着,他总想干点什么事情。
可今天太晚了,肖文屹连忙直起身来:“不用吹了,我不痛了。”
“那你刚才不还痛成那样?”
肖文屹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总不能说他是装的吧?目的就是想让林清多心疼一下自己。
“你吹了就不痛了。”
“这么有效果啊?”林清显然不信:“那再吹会?”
“不......不用。”肖文屹猛摇头,走到门口拉动灯绳,整个房间陷入黑暗。
可这种程度的黑对肖文屹来说基本没有影响,他准确地找到床和林清。
手一伸就把林清搂进怀里面。
“你刚才是不是在故意装痛?”林清在肖文屹腰部位置来回捏了两下。
“没有啊。”
“你现在骗人的功力是越来越强了。”林清冷笑出声:“当我傻呢?这么疼的伤口能和床单接触?还在这里磨来磨去?”
被拆穿的肖文屹尴尬得红了脸。
幸好,现在一片黑,林清看不见。
可让肖文屹没想到的是,林清竟然探手抹到他的脸上去了,还啧了一声:“怎么这么烫?你是发烧了还是害羞了?”
肖文屹:“......”脑中只有尴尬两个字。
“你是不是不想睡觉?”肖文屹低哑的声音在房间响起:“正好我也不想睡。”
“别,我想睡觉。”
林清慌张起来,肖文屹啥时长她心里面有数。
要真干点那事情,她明天都可以不去上班了。
“晚了。”肖文屹摸着黑,到衣柜位置找东西去了。
再回来时,直接用嘴巴堵住了林清即将溢出来的话:“你自己招惹我的。”
林清只想大喊一句冤枉啊,她到底招惹他什么了?
夜深了,屋内响起女人带着哭腔的哼唧声。
而屋外两个大男人背靠背坐着,看着天上的星星和月亮,心已经凉到了谷底。
他们不知道明天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
第二天。
天刚亮不久,屋外便传来男男女女的喧闹声。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昨天的小偷长什么样。”一群人朝林清这边赶来。
甚至有的人手里面还拿着从菜站捡来的烂菜叶。
林清就是被这些人的声音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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