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倒影。深蓝西装裙摆压出的十六道褶痕,白色短袜沿小腿攀援而上恰好停在膝下两寸,连别在左胸的银质校牌都保持着与第二颗纽扣平齐的绝对垂直——这是她对着穿衣镜调整了十七分钟的成果。 下面有请新生代表林穗穗同学发言。 掌声像一群惊飞的鸽子掠过耳际。她走上讲台时特意放轻脚步,确保黑色小皮鞋不会在柚木地板上敲出任何杂音。演讲稿已经烂熟于心,甚至每个换气间隔都精确到秒。当念到秉承明德至善的校训时,礼堂后门突然传来金属铰链刺耳的呻吟。 穿黑色连帽衫的少年单手插兜晃进来,帆布鞋底沾着未干的泥浆,在光可鉴人的地砖上拓出蜿蜒的脚印。正在调试摄像机的教导主任猛地起身:江焰!开学典礼你也敢迟到! 这不是赶上了最精彩的段落么。少年掀开兜帽,耳骨上银环折射的光斑掠过林穗穗骤然绷紧的后颈。他随手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