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涌上来的潮水抹平。傍晚六点的渔舟镇总是这样安静,除了海浪声,就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渔船马达声。 爷爷说过,退潮后能在礁石区捡到最好的海螺。棠瑭自言自语着,将额前被海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她今年二十二岁,却已经独自在这座海边小镇生活了四年——自从爷爷去世后,这座摇摇欲坠的灯塔就成了她唯一的家。 父母在她八岁时就去城里打工,最初每个月还会寄钱回来,后来渐渐断了联系。爷爷是渔舟镇的老灯塔看守人,一手把她拉扯大。棠瑭弯腰捡起一个被海浪冲上岸的贝壳,在衣服上擦了擦,放进腰间的布袋里。 天色渐暗,她正准备返回灯塔,忽然注意到不远处的礁石旁似乎躺着一个人。棠瑭的心猛地一跳——渔舟镇很少有外人来,更不会有人在这个时间躺在湿冷的沙滩上。 喂!你还好吗她小跑过去,海水浸湿了裤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