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林至言一直陪着白曈曈在医院照顾着中毒的狗狗,甚至都没有打来一个电话询问。既如此,我便回家带走我女儿所有的东西,杀人偿命,这些人我必不可能放过,总会付出代价的!可我没想到,当我回到三天没回的家里时。卧室里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我站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呵!可笑,真是太可笑了!我只是默默掏出手机录音,随即面不改色地敲了敲门。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我给了他们穿衣服的时间,毕竟,我也不想平白污了我的眼睛。来开门的是白曈曈,她应该是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我的衣服,是我和林至言刚结婚时置办的大红睡袍,如今这红,亮的刺眼。林至言叼着杆烟倚在床头,不耐烦地看着我,一脸我打扰了他兴致的怪罪。女儿死了。我静静地吐出四个字。林至言先是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他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的时候却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