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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瑾攥紧她的手,笑得明媚,
“你处处为我着想,事事以我为先,能得你陪伴在身边,又何尝不是我的福气?”
次日,六宫休沐。
采颉赶早将进礼带回了瑶华宫。
数月不见,他清瘦许多。
脸颊处浅浅地陷下去,眼神也变得浑浊无光。
可见这宫里头的奴才欺负起奴才来,才真真儿是手下无情。
进礼一见到南瑾,便要下跪请安。
却膝盖还没软下去,南瑾先免了他的礼数,又一指案前空座,温声道:
“先坐吧。”
坐?
进礼在宫里头当差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过坐着跟主子说话的时候。
他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后来还是采颉用力按了把他的肩膀,把他‘压’到了座儿上。
“让你坐久坐,干瞪个眼儿的看什么?”
进礼这才结巴道:“奴才多谢小主。”
南瑾问他,“我听采颉说,你妹妹的病又严重了?”
听人提及妹妹,进礼登时就落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