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以前高中的时候还真没发现。
孟寂淮作为过来人,了然一笑,心照不宣地唤了声:“阿凛。”
当年,周居凛知道他把苏遇安拐上床后,蓄着气将他打了一顿。
等到两人平息后,他也这样唤了他一声。
是无奈地认命,他真的此生非苏遇安不可。
此刻,他又这样叫他。
是只有两个人才能听懂的暗示——
阿凛,你的心,也在避无可避地偏向一个人。
周居凛坦然地朝他举杯。
他不能十分确切地说出某些话。
但他不排斥,甚至期待,甚至向往,被她带着一步步沦陷的过程。
沉迷其中,不想自拔。
说回正题,魏京昼约他来本来就是打算问问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周叔叔再怎么着急,也不该这么没有章法地直接宣布联姻。
周居凛讳莫如深,“他被逼急了。”
这次周振荣敢如此堂而皇之地越过周居凛宣布联姻,也是被逼到了一定地步。
周氏的航运虽然看起来十分辉煌雄厚,但实际上严重依赖外部融资维持运作,已经呈现出一定的颓势。
航运上本就在寻求变局,这也是为什么周居凛一回国首先盯上的就是航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