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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婆家还有后人吗?”
“发现张婆zisha后,我立即叫了人去省城通知他儿子和媳妇。”张伯叹了口气,“他们两口子在省城打工。”
“可惜了,就算她儿子今天能赶回村,也见不到他娘最后一面。”
“已经下葬了?”
“嗯,今天上午。王队您是下午才到,大概就4,5个小时前下葬的。”
“这下葬下得急了点吧,你们村对这事已经有定论了吗,那还报警做什么?”
王准本能地发觉有些不对劲,他将问题再次带入到了‘你为什么要报警’这件事上。
“这不都第三天了,她儿子也没回来,尸……遗体再不下葬怕是要臭了。”
张伯察觉到王准的疑惑,赶忙解释:“张婆又不与人结仇,家里也没什么东西值得别人惦记。村里村外的,谁还能做这种sharen的勾当。”
“还有,是我托人去镇上悄悄报的警,大家都还不知道。”
看样子有隐情……
王准盯着脸色有些难看的张伯,说道:“继续说。”
张伯有些犹豫,不过还是开了口:“张婆的遗体从树上搬下来的时候我是在的,当时我叫了几个人合力将遗体抬到了堂屋,然后把张婆准备好的棺材也弄了出来。”
“王队你应该听过,我们村里都有存棺材本的习惯,一般上了年纪的老人都会在自家提前准备好棺材。”
王准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以前的老人都是这样,准备好的棺材就直接放在床后,见怪不怪。
“我们几人把张婆安置在堂屋的棺材里,想着等她儿子回来见最后一面,所以就没上棺材盖,只用了一块布遮住张婆全身,从头到脚。”
张伯的脸色越发苍白,声音也越来越低。
“安置遗体是前天的事。然而就在昨天,我带着我孙儿和隔壁的二虎子一起去张婆家,准备帮忙清理一下后院的时候……”
他的话音突然停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就……就又在后院看见了张婆子。”
“等等……”
王准打断了张伯的话,眉头紧锁,“你不是说前天已经把张婆的遗体从后院搬走了吗?”
“那她的遗体应该在堂屋啊,为什么你在后院又看见她?”王准的追问如同连珠炮。
“我,我……”
张伯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难道是……”
“已经去世了的张婆从棺材里爬起来,又回到后院重新将自己挂了上去?”王准疑惑提问。
张伯注意到了王准的神态,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只是双手不自觉地在空中舞动,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张伯的窘态,王准语速放慢,再次猜测,“莫非,出现了……两个张婆?”
张伯的呼吸突然变得沉重,他用力地点点头,端起桌上王准刚喝过水的水瓢,猛灌了一大口。
“对,出现了两个张婆。”
“一个躺在堂屋……”
“一个吊在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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