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离婚协议。他把自己全部的财产都给了我。对于他这个决定我并不意外。这是我应得的。在南极的第三周,沈砚白突然在清晨将我摇醒。向来稳重深沉的男人兴奋地摇晃着睡眼惺忪的我。晚笙,你猜我刚刚拍到了什么我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懵地问。什么我想我已经很努力在对这位老友表达出自己一丝丝的好奇心。可我真的是太困了。沈砚白变戏法似的拿出一张照片。我只看了一眼。就一眼。泪水瞬间汹涌而下。是一条鲸鱼的尾巴。鲸的尾巴相当于人类的指纹。只要找到一条没有被人发现并注册过的鲸鱼。就可以拥有给它取名的权利。这是我上一世的梦想,也是上一世的遗憾。自从陪伴我十二年的吱吱死后,我就时常会莫名其妙的掉眼泪,会彻夜彻夜地翻看相册,甚至会在顾夕洲夜不归宿的日子里,睁眼到天亮。没有了吱吱,我像是被挖空了一块。我一直梦想给一条鲸鱼取名为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