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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你......锦瑟的嗓子发紧。
我女红不好。容央不好意思地笑笑,练了好久才绣成这样。
老九突然从背后冒出来,一把搂住两个姑娘的肩膀:这下好了!七师兄有俩闺女了!
满屋笑声中,锦瑟偷偷抹去眼角的泪花。她望向窗外,月光下的梨树开得正盛,仿佛也在为这场重逢欢喜。不知何时,她攥着的香囊已经沾满了手心的温度。
夜色正浓,容央刚为江无双施完最后一针,院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玄一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门前,银色面具上沾着血迹。
容小姐。他声音嘶哑,陈记香铺出事了。
容央手中的银针当啷一声落地。她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案上的药碗:出什么事了!陈叔他人怎么样......
还活着。玄一快速道,但铺子被砸了大半。
谢同銮已经取来披风:我送你下山。
容央匆匆交代了用药事项,抓起药囊就往外跑。锦瑟突然拦住她:等等!她塞给容央一个布包,我配的金疮药,比你们宫里的好用!
山路崎岖,谢同銮策马疾驰,容央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夜风呼啸而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她脑海中不断浮现陈叔慈祥的笑脸——那个手把手教她辨香的老者,那个珍藏母亲遗物多年的恩人。
到了。谢同銮勒马停在一处冒着浓烟的废墟前。
容央踉跄着下马,眼前的景象让她浑身发冷。陈记香铺的招牌断成两截,散落的香料混着血迹,在月光下呈现出诡异的色泽。几个徒弟正搀扶着满脸是血的陈老坐在街边。
陈叔!容央扑过去,颤抖着检查老人的伤势。额头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最严重的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十指被生生折断了好几根。
丫头别哭......陈老虚弱地抬手想擦她的眼泪,却因为疼痛倒抽一口冷气,香料没事......我把你娘留下的......都藏在地窖......
谢同銮已经命人封锁了街道,正在询问目击者。玄一蹲在废墟中,突然举起一块铁牌:殿下,您看这个。
铁牌上刻着拓跋家的狼头徽记,边缘还沾着新鲜的血迹。容央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拓跋家,又是拓跋家!
他们说要找......找什么香方......陈老的一个徒弟哭着说,把师父的指甲都拔了......
容央的胃部一阵绞痛。她太清楚拓跋家要找什么了——是母亲留下的九霄云香方,那味能解百毒的秘方。陈老曾经说过,当年母亲就是凭此香,解了先帝所中的奇毒。
先救人。谢同銮沉声道,亲自为陈老固定断臂。他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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