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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吉指着璃月不知道怎么说,看到内务府堆满地的金银财宝更是噎的说不出话。忙转身去找太上皇。
远远的就有一队人大步往内务府走,脚步匆匆。
璃月的手腕刚好抬不起来了,这般拿个笔墨不停歇,还是头一回,将手腕藏在身后,揉了揉,等着楚珩钰走近。
她噙着淡笑的眉眼,站在内务府门口,等楚珩钰临近十步以内,笑着开口:“郎君,我想给你个惊喜!”
楚珩钰这会儿哪里笑的出来,邢嬷嬷领着内务府的小太监呼啦啦跪了一地,“参见皇上。”
楚珩钰瞥眼内务府的地上,眯眼,说是震惊也不为过。
璃月淡笑:“如何?是不是给郎君造佛像的银子凑出来了呢。”
楚珩钰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如何凑的?”
“就是叫她们准备好银子,给足了就叫她们出宫,正好完成太上皇和郎君给的任务,又可以帮郎君做好些事,这不,郎君,我是不是很能干,你快夸夸我。”
楚珩钰昨日说了兜底,今儿这底是得兜破了,见着邢嬷嬷问:“多少人出了宫?”
邢嬷嬷道:“老奴记是记了,还未数清。”
楚珩钰沉声:“她不懂规矩,你也不懂规矩吗?这般事为何不提前告知孤。”
邢嬷嬷忙道:“璃月女官说这事皇上知晓。”
楚珩钰看向璃月:“孤怎不知?”
璃月不开心了,“郎君怎得这般,昨儿说兜底,这会儿又想不算话!”
“孤哪里知道你这般行事。”
“哼!你现在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吧!”
楚珩钰看着璃月,叹气:“你是知晓轻重的,这般事明知不是你能做的主,为何这么做?”
“我就这么做怎么了?早知道郎君昨日的话并不作数,我又何必为郎君想这么多!郎君,我并不适合待在宫中,你还是将我送回蓟县吧。”
楚珩钰深吸一口气,缓下情绪,叹道:“罢了,做便做了,后头的事孤来处理便是。”
郎君这便要轻揭过了,璃月反而皱起了眉。
就见后头的轿辇跟了上来,身边跟着王吉,都在气喘。
景肃帝到了,起不来身,对着楚珩钰道:“如何,她,你说如何处置!”
楚珩钰牵着璃月的手,道:“父皇说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吧,孤代她受罚便是!”
“你!你!”景肃帝扶额,似要被楚珩钰气得一命呜呼了一般。
璃月看着危危险险的老人家,忙躲到楚珩钰身后,别被她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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