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副清冷自持的模样。仿佛当年那个在阁楼里偷偷画我素描的少年已经消失不见。我下意识后退,却被他紧紧扣住腰际。他微微倾斜手中的黑伞,薄唇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再往外走,我可就遮不住了。还是说,你还想像从前那样逃走伞面不断向我倾斜,一抹红晕悄然爬上我的脖颈。我跟厉则骁十年,确实是在犯傻。家族早已为我铺好了道路。与顾易安一同出国深造,归来后接管家族事业。顾易安是父母看着长大的青年,性格、外貌、才能都出类拔萃。但我不听劝告,背着所有人跑到了缅北。那年,我是真的厌恶极了顾易安。光是想到要和这样一个病弱无趣的人共度余生,就让我觉得人生无望。所以我才会爱上与他截然不同的厉则骁,把自己打扮得妖艳入骨。可如今再次面对顾易安,我却被打回原形。我强装镇定,挺直腰板,却不敢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