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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保险起见,郑铭恩取出火折子,点燃傅寒洲扔下井的枯草,呲溜一声,火花四溅。
“傅兄,井底很安全。”
傅寒洲冲郑铭恩点点头,对翘首以盼的虞渔说:“小鱼儿到你了,拉你郑叔叔上来。”
“郑叔叔,你坐竹筐里。”
虞渔话音未落,她咯咯咯笑起来。
等郑铭恩坐进竹筐里,傅寒洲总算明白虞渔的笑点,他跟着哈哈笑起来。
堂堂八尺男儿,竟像三四岁的孩童那样坐进竹筐里,等着大人挑回家。
这画面真的很喜感。
郑铭恩仰头看向笑得前俯后仰的傅寒洲,看看自己的竹筐,再看小豆丁一样的虞渔,他也跟着笑起来。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多大点事儿!
虞渔笑够了,她示意傅寒洲后退,冲水井里的郑铭恩拍胸脯保证道:“郑叔叔,你别怕,我马上把你拉上来!”
“噗嗤——”
傅寒洲又开始笑起来。
一个大人坐竹筐里让五岁小女娃拉出五米深的水井,郑铭恩也觉得角色错位挺搞笑的。
他这寒窗苦读十年的读书人,这回也是真豁出去脸面不要。
“嘿呀——”
傅寒洲亲眼目睹到个头不足他腰高的小女娃,轻松写意地将五米深井里的竹筐拉下来,竹筐里的人吓没吓到他不确定,他自己是吓得心脏骤停,忘记呼吸,心脏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待回过神来,傅寒洲高声喊道:“小鱼儿慢点慢点,别吓到你郑叔叔!”
“姑父,我晓得啦,你别怕哦。”
虞渔甚至有余力扭头安抚傅寒洲,她面色如常,没有一丝勉强的模样。
在傅寒洲的节奏掌控下,虞渔轻轻松松就将装有郑铭恩的竹筐拉上来,拍了拍肉嘟嘟的手掌:“姑父,郑叔叔,我没说大话!你们要相信我呀!”
傅寒洲竖起大拇指夸道:“小鱼儿真是太优秀了!让姑父看看你的手掌,勒疼了吧?”
“没有呀。”
虞渔生怕大人们不相信,她摊开掌心翻转过来,给傅寒洲和郑铭恩看:“我真的很有力气的!”
郑铭恩瞥了眼神色复杂的傅寒洲,笑着挪揄道:“傅兄,我以为你会比我淡定。”
毕竟,傅寒洲娶了天生神力的虞昭,对天生神力应该比他更加了解才对。
傅寒洲摇摇头,解释道:“我家娘子,怎么说呢,她光是站在那就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她。虞渔不一样。”她太小了。
虞渔噘噘嘴,嚷嚷道:“姑父,我长大了会比姑姑更强大更值得信任!”
耳畔回荡着虞昭那句“虞渔上限可能没我高”,傅寒洲言不由衷地说:“姑父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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