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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担心我?”男人漆黑如墨的眸子闪烁着星辰。
温阮紧蹙秀眉,瞪了他一眼,“我是怕你死了连累我!”
顿时,周烬野唇角笑意消失。
他垂下眼睑,淡淡开口,“放心,我命硬。”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温阮起身走出卧室。
刚才过来的家庭医生装备齐全,跌打损伤的药还是常备着的。
拿了药水,温阮上楼,走进房间拉着周烬野走到沙发上坐下。
“算了,你跟我来隔壁吧。”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母亲,生怕待会儿会吵醒她。
毕竟涂抹跌打损伤药水需要拍打胳膊。
她就那样一手拿着药水,一手握着周烬野的手腕,牵着他走出卧室。
男人跟在她身后,眼睛一直盯着被她小手紧握住的手腕上,眼底笑意一寸寸漾开,心情格外愉悦。
到了隔壁房间,温阮开了灯,周烬野进来后抬腿顺势关上门。
次卧没有沙发,温阮将他摁在床上坐着,她则挪了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挽起他的衣袖,露出结实有力的手臂。
温阮先拿着湿巾帮他擦拭着手臂,然后倒了一些药水在掌心里揉了揉,“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红花油,特别好用。”
双手覆在他的手臂上,帮他涂抹着手臂,揉一揉,又轻轻拍打着胳膊。
“嘶~”
周烬野忽然倒抽一口气。
温阮吓了一跳,“怎么了,很疼?”
“一点点的吧。”
“那我轻点。”
她克制着力道,尽量轻手轻脚的揉着,时而俯身在他手臂上吹了吹,想要促进药水的吸收。
“好了,另一只胳膊。”温阮又握着他另一只手,挽起袖子,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周烬野坐在床边,垂眸看着温柔体贴的她,眼底尽是温柔笑容。
“周烬野,你帮了我很多,‘谢谢’两个字再说就毫无意义了。”温阮一边帮他按摩,一边说道:“以后,如有需要,只要不违背道德和法律,我一定竭尽所能报答你。”
“是吗?”
两个字拉长了尾音,似不太相信。
“当然。”温阮帮他吹了吹胳膊,“我从不会说谎。”
方才温阮说过,这种红花油涂抹之后是凉凉的,可不知为何,周烬野却觉得热。
那种热是从腹部往上窜,一路蔓延至四肢百骸,浑身都带着一股子热意。
“那温经理不妨......以身相许?”
半晌的沉默之后,周烬野开口。
“啊?”温阮一愣,猛地抬头。
两人四目相对,她眨了眨睫毛,“周总,你还是别开玩笑了吧,一点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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