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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
她现在人都快被晋明鸢打疯了,她还演个鬼啊?
赵清吟胸口起伏不定,有一口气压在胸腔里,让她甚至喘不上气来。
她向来习惯以柔克刚,不动声色的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现在晋明鸢的巴掌就像是直接撕掉了她的假面,激的她连静心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至于那句姐姐…
哪怕曾耐着性子在晋明鸢面前演了那么多年,现在清妃也根本没法叫出口了。
她怒道:“我既没招你也没惹你,你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冲到我宫里来打我,这事儿我一定得告诉陛下。”
说话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嘴角都在不住的抽痛着,伸手一摸,好像还能摸到脸颊上些微的浮肿。
尤其是唇齿之间,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断萦绕着。
根本不用照镜子,赵清吟自己都能想到她现在定然很狼狈。
她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告啊,你以为我会怕你不成,我管你告不告呢,我今天就是来打你的。”晋明鸢道。
她现在还在装失忆,有些账是不能和赵清吟明算,可是这顿打,她定然得过瘾。
这么想着,晋明鸢又拽着赵清吟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来,对准她另一边脸就是一巴掌。
赵清吟被打的尖叫一声,一双眼睛里像是要渗出红血丝来,她怒吼道:“啊!晋明鸢,你就是个疯子,我跟你拼了。”
她也不再只是去掰晋明鸢的手了,挥舞着双臂就要过来抓晋明鸢的脸。
只是这些年一向养尊处优的她,又哪里比得上晋明鸢力气大?
挣扎了半天,非但没有碰到晋明鸢,反而被晋明鸢拽掉了一大把头发,就连头皮都是火辣辣的疼。
“晋明鸢!”赵清吟咬牙切齿的又叫了一声,她捂着头,喘息声都粗重几分,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晋明鸢今天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发起疯来不管不顾。
她根本没法是奈何晋明鸢,只能把视线落在了看起来还算正常的姜妃身上:“姜青雉,你不管管她吗?就任由她在这里发疯,殴打嫔妃?你就…”
赵清吟想问,姜妃就不怕贺江灈怪罪吗?话都没有说完,一直安安静静的姜妃忽然上前一步,有样学样的,也对着她的脸来了一巴掌。
赵清吟感觉,自己脑袋都被这一巴掌打的嗡嗡作响。
她怒道:“你干什么?”
晋明鸢发疯打她也就算了,她最近素来不太正常,可这个姜青雉又凭什么?
对着赵清吟不服的目光,姜妃晃了晃手腕,声音讥讽:“看来咱们清昭仪还是没有习惯自己的新身份呀,本宫的名讳也是你一个昭仪能叫的吗?”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赵清吟,她可不像晋姐姐一样没有理由打人,她这是在教赵清吟别以下犯上。
姜妃的这句解释落在赵清吟的耳中,还不如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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