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边缘的锯齿刮擦着他的指腹,轻微的痛感让他保持清醒。三个月了,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程先生,季总在里面等您。门口的黑衣保镖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却像X光机一样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程默微微颔首,迈步走进这家表面经营古玩、实则走私文物的店铺。檀香混合着某种昂贵的皮革气味扑面而来,让他鼻腔发痒。店内灯光刻意调暗,几件真假难辨的瓷器在射灯下泛着幽光。 穿过两道暗门,程默被带到一间茶室。红木茶海后坐着季东海,这个在文物黑市被称为海爷的男人正用一把紫砂壶沏茶,手腕上的蜜蜡手串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程老师,久仰大名。季东海没抬头,声音低沉如磨砂纸,听说你在景德镇帮老马家鉴定出一件元青花,免了他们三百万的损失 程默在茶海对面坐下,从包里取出一个绸布包裹的物件。季总过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