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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无所谓,那表情,简直是把“阴阳怪气”写在了脸上。
贺逸尘在一旁,眼瞅着局势不对劲,这风向变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心里咯噔一下,这波操作,简直是“反向毒奶”!
他憋不住了,气急败坏地指着顾靳怀:“顾靳怀!你不尊重长辈,活该被打!”
他这话,完全是给自己找补,想把场子找回来。
沈母一听贺逸尘又来搅局,再一想起顾靳怀居然是京城首富级别的医院赞助商,那可不是一般人!
她瞬间指着贺逸尘的鼻子,吼声震天:“你给我闭嘴!你不要挑拨靳怀和沈琰之间的关系!在我的心里啊,顾靳怀永远是我的姑爷!”
她说着,又扭头对着顾靳怀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那表情,比川剧变脸还精彩。
顾靳怀眉毛一挑,眼神里写满了不耐烦,他扫了一眼屋里的众人,语气冰冷得像冰碴子:“你们都给我闭嘴!想演戏啊?出去演去!”
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带着一种上位者的绝对压制。
沈母吓得身子一颤,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连连摆手:“没有没有,都是一场误会嘛!”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下好了,姑爷生气了。
顾靳怀根本不搭理她,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病床上的沈父,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既然沈总住院了,那就好好的休息。我这就走了,改天我再来看沈总的伤势。”
他说完,眼神都没多给他们一个,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牵起李若微的手。
李若微微微一笑,任由他牵着,两人并肩,步伐从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里,沈父和沈母两人像被点了穴,僵在那里。
沈父的脸色黑如锅底,沈母则是一脸的懊恼和尴尬,两人你看我我看你,气氛尴尬得都能挤出水来。
沈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母,沈母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卡宴尾灯一闪,直接甩出一道残影,扬长而去。
车屁股卷起一阵灰尘,那速度,简直跟箭射出去似的,快得离谱。
门口,沈琰的脚跟仿佛钉死在地板上。
她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嘴巴张了张,想骂,却只发出一声类似气音的嘶吼。
“顾靳怀!”她声嘶力竭,嗓子都劈了,带着不甘和怒火,喊出那个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都是你的?!”
她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对着那团渐渐散去的灰尘,吼出了心底所有的不解和委屈。
拳头捏得死死的,指甲嵌进掌心,生疼。
脸上的表情扭曲,眉毛拧成一团麻花,眼眶发红,像只被困住的野兽。
没人应她。
只有风,卷着她微乱的发丝,轻轻吹过。
整个世界好像都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粗重又急促。
她就是想发泄,想把这些天憋在胸口的那口郁气,那团无名火,全都喷出去。
可天地这么大,却连个回音都没有。就好像她的所有情绪,都只是个笑话,被风一吹,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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