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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积水倒映着闪电的惨白光芒。林耀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按在我后颈,烟草味混着雨水钻进鼻腔：程野,要怪就怪你看到了不该看的。 铁门被风吹得哐当作响,我拼命抓住生锈的栏杆。三天前在校庆后台,我亲眼看见他把白色粉末倒进学生会长的水杯。此刻他腕表折射的冷光刺痛我的眼,那是去年全国物理竞赛的奖品。 放心,监控录像会显示优等生因压力太大自杀。他俯身时项链坠子擦过我脸颊,十字架挂坠里藏着微型摄像头,就像三个月前实验楼失火那样,记得吗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我听到楼下传来急刹车声。警笛的红蓝光影切开雨幕,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苏雨晴抱着作业本从教学楼跑出来的身影——她手里拿着要给我的数学笔记。 再次睁眼,圆珠笔尖正抵在喉咙。教室吊扇吱呀转动,粉笔灰落在2018年4月的月考卷上。前排传来窃笑,林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