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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对你动手了?”
贺知洲慌乱地看着陈锦惜,陈锦惜看他越来越着急,干脆把那天的前因后果都讲了一遍。
听到最后,贺知洲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那个人手脚不干净,前几年吞了不少油水,最近几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贪心,董事会这边迟早是要收拾他的,不过现在不宜打草惊蛇,所以还要再等一等。”
贺知洲说完,有些担忧地看向了陈锦惜,“他那个人心术不正,惜惜,要不我给你换一个离他远一点的职位,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要再让他来恶心你。”
“不用了,我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而且隔一天上一天白班,也比较方便我休息,再说了,他招惹我好几次了,不是也没让我吃过亏吗?反倒是他自己,不怎么长记性。”
陈锦惜没怎么把曹云德放在眼里。
确实是有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说法。
但奈何曹云德这个人既好面子,又谨慎得过分。
只要拿捏住了这两个痛处,打碎了他的牙齿,他也只能和血吞。
贺知洲见陈锦惜心里有数便不再啰嗦,不过还是盘算着先把曹云德调去其他地方。
二人说起了征稿大赛,贺知洲的意思是哪怕有些恶心,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还是得先遂了曹云德的心思。
陈锦惜见他是真的不太满意,这才轻声开口,“这一次的征稿大赛主要还是为了宣传咱们的新型农业机械,对吗?”
贺知洲点头,“嗯,这次的技术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所以这一批农业机械是厂子转型的重头戏,宣传必须得跟上,否则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难走。”
“哦,所以只要达到了一定的宣传效果,那征稿大赛可有可无?”
陈锦惜大概明白了。
贺知洲见陈锦惜胸有成竹,下意识看着她,“惜惜,你是不是有什么主意?”
“我是想着如果有一个其他的活动能代替征稿大赛宣传咱们的农用机械,那曹云德的如意算盘就会落空,你也就不用这么强忍着恶心了。”
陈锦惜确实有个不错的点子,不过还是要再落实一下。
贺知洲轻笑了一声。
“所以惜惜是见不得我被他恶心,特地为我想了个办法吗?”
陈锦惜听着他低沉的嗓音,心里小鹿乱撞,这氛围暧昧得不像话。
“别胡说,没有的事,我就是想还你的人情。”
陈锦惜手忙脚乱地推门下车,贺知洲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
“行,你想还我也不拦你,反正你我之间,从来不必分那么清楚。”
贺知洲把之前的厚脸皮追妻政策贯彻了个彻底,陈锦惜提着东西回院子的时候,脸上的温度已经彻底烧起来了。
贺知洲注意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还特地在后面小声叮嘱道,“慢慢走,别着急,我没笑你,回去好好休息,我过两天再过来看你。”
陈锦惜没搭理他,他还是满脸的笑意。
他的目光一路追随着陈锦惜上楼,等门砰一声关上,他这才收回来了绵延的爱意。
刚准备开车离开,转头又和陈烨不期而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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