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像只被钉住的蝴蝶。美工刀在皮肤上划出的声响很特别——先是嗤的闷响,接着才是锐利的痛感。他着迷地数着血珠滚落的节奏,直到窗外传来第一声不属于夜晚的尖叫。 啊——!! 那声音像是从礼拜堂方向传来的,尾音突然折断,变成某种液体喷溅的咕噜声。林化动作一顿,刀尖悬在将落未落的第十九道伤痕上方。 孤儿院的午夜不该有声音。自从三年前13号寝室集体转院事件后,宵禁后的走廊连呼吸声都会被惩罚。 排水管突然传来咚的闷响。林化低头,看见浑浊的液体从地漏里反涌上来,在水洼里晕开铁锈色的涟漪。他伸出指尖蘸了蘸,随即皱眉——不是血,但比血更恶心。像是混着福尔马林的糖浆,散发着防腐的甜腻。 ......化...... 呼唤声让他猛地抬头。洗衣房的磨砂玻璃窗外,分明映出个人形的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