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他摩挲着我锁骨下方那粒朱砂痣,说这是月老系在我们之间的红线。 此刻圣坛前的百合还沾着晨露,我的新郎却攥着手机,骨节发白。 找到了。他对着话筒说,声音像淬了冰的刀,林秋还活着。 捧花跌落在地,白玫瑰散成支离破碎的雪。我踉跄着扶住鎏金烛台,绸缎手套被蜡泪烫出焦痕。宾客席传来骚动,养母涂着丹蔻的手死死扣住我手腕:夏夏,去换备用婚纱。 手机屏幕在掌心跳动,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里,女人与我有着一模一样的脸。她躺在ICU病房,手腕系着褪色的红绳——那是我在孤儿院时戴了十二年的东西。 您早就知道我转头看养母精心修饰的妆容裂开细纹,林秋才是您亲生女儿 唱诗班的童声突然拔高,管风琴奏响婚礼进行曲。顾承泽大步流星穿过中殿,黑色礼服掠过我缀满珍珠的头纱。摄影师的镜头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