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 直到18岁那年,母亲和继父双双出了车祸身亡。 葬礼结束后,我偷偷走到隐秘的角落,抱着一个等身硅胶娃娃。 娃娃的脸,和继兄一模一样。 “哥哥……”我轻声呼唤,手指滑向娃娃的腰部。 不一会,我口中发出心满意足的叹息。 门被猛地踹开,贺砚修看着狼藉的房间和那个娃娃,脸上满是厌恶。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骂我不顾纲常伦理,败坏门风。 随后,他撕掉了我国外求学的机票,把我送到了最有名的慈德书院,让我好好学习规矩再回家。 我去的第一天,就被打断了手脚,嘴里灌满辣椒水。 第二天,我被扔进了狗笼里,饿了一晚上。 第三天,书院里的所有男人把我逼在墙角,让我跪着伺候他们。 五年后,母亲忌日,他接我回家。 我一言不发,手向下伸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