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斑——那是昨天解剖台上那具骸骨留给我的最后警告。穿黑风衣的男人倚在转角,银质打火机映亮他下颌线时,我听见自己分裂出的第二人格在耳畔低笑。刑警队长的枪口抵住我后腰那刻,冰柜里的无头女尸突然坐了起来。她的断颈处插着三支白玫瑰,花瓣正簌簌落在我亲手缝制的香奈儿套装上。第1章骸骨会走路吗月光惨白得像一层霜,无声无息地铺满了我的房间。老式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嘶哑而空洞,像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的恶鬼低语。……移动的骸骨……月圆夜……务必……对方的声音与我记忆中父亲的声音如出一辙,那久远的回忆像生了锈的齿轮,咯吱咯吱地搅动着我的心。我下意识地摸向胸前的怀表,指尖触碰到内侧刻着的家族徽章时,一股灼热感瞬间蔓延开来,烫得我差点松手。这鬼东西,自从父亲去世后,就再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你是谁我对着话筒低吼,回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