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睛。「她醒了。」我听见纪润泽在跟什么人报喜。纪润泽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可以做手术了,我尊重你的决定。」我捏捏他的手。纪润泽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向旁边的人说话:「病人情况不好,必须马上手术。」黎川声音嘶哑:「好,你一定要救活她。」检测的仪器堆到我的脚边,两个护士进来,推着我的病床坐电梯上到六楼手术室,我知道黎川在手术室外等我。麻醉的药效上来了,纪润泽摸摸我的头:「蕊蕊,你放心,有我在呢,你别怕。」他的声音有种安定的魔力,我睡过去了。再醒来时,窗外漆黑一片,墨色浓重的甚至看不着星星。我听见门外有人在哭,声嘶力竭,他哭不成语料,只剩‘啊、啊’的低吼。我扒着门缝往外看去。那个人是黎川。他这么难过,是为我吗纪润泽尽到了医生的责任,对黎川道:「节哀顺变。」纪润泽转身进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