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有人把液态氮灌进了脊椎,实验室的白色灯光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培养舱的玻璃碎片像慢镜头里的雨,悬浮在泛着淡蓝荧光的营养液中。警报声被拉长成呜咽,陈易暮的手掌按在灼热的金属地面上,发现掌心渗出的血珠正在倒流回伤口,这让他胃部微微抽搐——七小时前注射的基因修正剂本该在三天后才开始代谢。陈博士!实习生何田田的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年轻人白大褂的袖口沾着某种紫色粘液,那是他们正在调试的第三代基因稳定剂,陈易暮突然意识到自己看到的颜色不对劲,作为红绿色盲患者,他本该分不清这些色彩。爆炸的浓烟中,冷藏柜的门诡异地扭曲着,露出里面整齐排列的银色密码箱。,易暮的太阳穴突突跳动,那些箱体上的黑色编号突然在他眼中旋转起来,似乎化作无数个首尾相连的∞符号,这该死的色觉倒错症,自从参与永生计划项目后就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