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甩开、直接喊来小区保安和社区民警赶走她。柳如烟,你自诩有洁癖,不许家里请保姆,我便默默承担起来所有家务劳动,结果呢你让你的陈平在家里马桶上尿的一圈又一圈!我连一个脏了的马桶都不要,你凭什么会觉得,我能要你一个脏了臭了的女人你难道都不去仔细闻一下,你嘴里的臭味有多重吗是不是又在会所玩起来嘴对嘴的卡牌游戏,感染幽门螺旋杆菌感染最后一番话,我已经仁至义尽。沈洁的脸上被她抓破皮,我很内疚,开车带她去医院。女孩子都很爱美,哪怕只是脸上有一点小小的瑕疵心里都会不舒服。柳如烟哭喊着冲破保安的阻拦,一路追在我的车子后面。一直到她狠狠跌倒在幽暗的雨夜中,我都没再回头看她一眼。沈洁在我身旁,忍着轻微的哽咽,一路也是安安静静。但她越是安静,我就越是愧疚。我人还在医院,就接到爸妈的电话:儿子,咱们家怎么来了一个...